虽然预报里的暴雪缩减为小雨雪,期待之心遭受打击,但此后却有意外之喜,她像个计划外婴儿不打招呼就来了,甚至不要接生婆。她不担心上不了户口,她本来就是黑户(只是长得像白一些),一无所有,如此,她似乎又拥有一切,一切的象征物。
我知道很多人嘴上喜欢雪,但并不真正欢迎她,下来就是麻烦和无辜。我们只是想要下雪的效果,差不多就是一场魔术。这样,我们就可以重温某些过去的事,童年,旅行,奇遇,白日梦……
我刚好看到朱利安·格拉克把白日梦称做其小说人物的常做运动,当然还有梦游。
雪就是白日梦(一场不可能的运动在梦游),漫长的等待终于提上了议事日程,然后在雪后的寒冷和泥泞中抱怨人生的常规道路太滑,不好走,摔倒,骨折等等。自我的不幸或对他人的背叛缘于现实处境,雪只是一种物质,外加小聪明的机智,为平板、走样的生活爆一些锯花(末)儿。精神,在我们的母语里一直就是一种常见病,她不并恐怖,反而像新年一样讨人欢喜,因为人可以在雪地上制造彩虹并涂改它的弧度。
我知道任何对雪的解释都是多余的,只有徒劳让人称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