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在草埂上,心地也柔软许多。山雀在榆树上叫着另一个人的名字,我装做不知道。 这厢挖野菜的人在猫腰,那厢老汉为麦苗喷洒农药,七八个人在干涸的浅沟地里植树。收工时,一中年人跟我说,没办法,只能种树。 最放松的是自行车,懒洋洋地倒在麦田里。我一顿拍照,太性感了,也太人性。后来又看到一辆,在田间的小路上……这一躺,什么烦恼都没了……